付修言陡然一愣,為自己突然想到黎莊感到不可思議。從有性生活開始他就一直處于上位,雖然黎莊帶給過他從未有過的高潮體驗,但他仍是堅信自己更適合做插入的那方。
更何況,黎莊喜歡他這件事情都已經表現得那么明顯了,他不該再繼續和對方糾纏下去了。
思及此,付修言蹙起眉,晃了晃腦袋,想將黎莊的一切都甩出去,好好享受眼下才是正事。可當他把注意力回到男孩身上時卻震驚地發現,自己似乎硬不起來了。
付修言有些懵了,從進屋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快二十多分鐘,可他的胯間一片平靜。男孩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有些疑惑。
付修言強忍著不安,一把拽住了男孩的手往自己的胯間按下滑動,輕聲喘了喘。
男孩懂了他的暗示,羞紅了一張臉,別過頭,仍是乖乖地攏著那根陽具緩緩擼動,可漸漸的,他的臉色和付修言趨于一致,難以置信地盯著手中毫無反應的東西張大了嘴巴:“你陽痿啊?”
付修言僵了一瞬,又很快地調整好狀態,拿起丟在一旁的褲子輕描淡寫地岔開話題:“最近公司上的事情讓我太費神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文件需要我去處理,你今天晚上的誤工費我會……”
“你居然陽痿!”那男孩像是摘下了什么面具,露出了惱人的一面,嫌惡地撇撇嘴,“真是掃興,陽痿就有點自知之明好嘛,約什么炮啊真是的。”
付修言緊咬著后槽牙,忍了又忍,覺得自己的臉都在今天晚上丟盡了。他迅速地將衣服褲子穿好,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卡丟到床上:“密碼222333,卡里有兩萬,算作你的誤工費和封口費。”
說完,付修言也實在是沒有什么再待下去的念頭,匆匆忙忙地就離開了酒店。
太丟臉了太丟臉了,他付修言從小到大就沒有遇到過這么丟臉的事情,甚至威脅到了他身為男人的尊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