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修言沒想到他會表達得如此直白,愣了愣神。
“但你昨天好像不太愿意……”黎莊摸了摸鼻尖,嘟囔道,“你要是愿意的話,我,我早就親下去了。哎呀,我真的挺想親你的,要不你讓我親一口吧……”
最后那句話被他說得竟有些撒嬌的意味,付修言著實被逗笑了,怎么有人能把這么一番流氓言論說得純情又不惹人討厭的呢?真是天賦異稟。他勾了勾手指,待人湊近后捏住了對方的下巴。看著黎莊那張毫無瑕疵的俊美臉龐,付修言笑道:“可以啊……”
黎莊抓著碗沿的手指緊了緊,眼底散發著驚喜的光芒。
“不過——”付修言故意拉長了尾調,吊得黎莊焦急地皺起眉頭了才倨傲地笑道,“先刷牙。”
黎莊咧開的嘴角瞬間垮了下去,怨念地看了他一眼,蔫頭耷腦地端著空碗走出了臥室。付修言看著他頹喪的背影,忍不住輕笑了兩聲。
逗小孩兒真有意思。
他心情難得暢快地坐起身子,扭頭發現床頭柜上放著溫水和藥片。付修言眸光閃了閃,將藥片和水吞下,然后掀開被子下了床,拿了一只新牙刷走進浴室,丟到黎莊的懷里。
“用這個。”說完,付修言也不再看他,拿起自己的牙刷開始洗漱。
黎莊嘿嘿一笑,貼近他,看著鏡子里并排站著的兩人,腦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絲荒唐無比的念頭:“要是每天都可以和你一起刷牙洗臉就好了。”
他聲音輕如嘆息,付修言并未聽清,抬頭疑惑地瞥他一眼,悶悶地發出疑問的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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