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渝回頭看他。她背著光,袁白虹看不清她的表情,袁白虹不知道她是以什么樣的心情面對這樣的問題的,于是袁白虹退縮了,“抱歉,我不該問這個的。”
“沒事,告訴你也可以。”涯渝無所謂地聳聳肩,“因為我是孤兒。”
“就這樣?”
“就這樣。”
袁白虹屈膝踩在自己的座位上把腦袋埋在臂彎間,整只貓縮在椅子上,尾巴纏在腳邊,聲音悶悶的,“我不理解。現在的不能理解,過去的也不能理解。這種事憑什么發生在你身上呢。”
“…是啊,憑什么發生在我身上呢。”涯渝把粘著酒精的紙扔掉,抽出另一張紙擦拭手。
“其實呢,我還挺慶幸來到這所學校的。”涯渝轉頭看向袁白虹,“至少我遇見了你們。幸好有你們。”
涯渝將袁白虹的臉捧起,他眼眶紅紅的,一副想哭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可憐。涯渝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我也很慶幸能遇到你。”
袁白虹少見地沒有躲開,任由涯渝親,被親得滿臉通紅也乖乖地待在涯渝的手里。
可愛。
涯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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