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嗚嗚嗚嗚……我沒有讓人操我,只有尤以言,只有你操過我……我好疼啊尤以言……”
這下總算是安撫到了暴躁的野獸,穴里巨物的動作終于緩了下來,尤以言把被自己壓在地上的人攬起腰,抱在懷里,一下一下安撫哭喊到嗓子都有些啞的人,“對不起……我錯了,不哭了哥。”
姬青悠抱的很緊,片刻的安寧并沒有讓他很快冷靜下來,他還在抽泣著:“你怎么那么兇,你為什么兇我,和你做愛一點都不好,我不要你了……”
“不可能,你不能不要我,你要是再說不要我,我就再把你抵在地上狠狠的操你!”
“我不要!我不要!”姬青悠一口咬在尤以言的后頸,咬的很用力,出了血,嘗到了血味,他停了下來,懷里的人一句沒哼,他又舔了舔咬的地方,“你疼嗎?”
尤以言的手放在姬青悠的后頸處,像是擼貓似的,只當咬自己的是只小野貓,“不疼,哥去那個店做什么?”
姬青悠把頭埋在尤以言的頸部,不吭聲,過了一會再說,“不告訴你,你一點都不好。”
插在體內的陰莖沒有拔出來,花穴里面射出的白液,順著他們坐著的姿勢,往外流出,很快被水沖進了下水道。尤以言抱著他站起來,把花灑關了,走出了衛生間。先把人放到了自己床上,然后離開去開了燈。等他轉過身來,那人已經躲在他的被子里,探出一雙眼睛在看他。
他感覺有些好笑,又去倒了杯牛奶,坐在椅子上,問姬青悠要不要喝。那樣子就像是在誘惑流浪小動物,姬青悠遲疑了一下,他確實很渴,扯著嗓子喊了那么久,現在喉嚨很不舒服。但是他沒忘記上次這個混蛋給他的牛奶里下了藥。
尤以言懂他遲疑的意思,主動喝了一口,然后又把牛奶伸向姬青悠。尤以言坐著的椅子距離床有點距離,如果要拿牛奶就要從被子里出來,然后下床站到他面前。思索了一會,姬青悠還是從被子里爬出來了,他進被子的時候全身都是濕漉漉的,剛剛一蹭,他現在全身差不多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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