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青悠的表情被罪魁禍首盡收眼底,他打著哈哈,從趴著的桌子上起來,像是不小心觸碰到似的,很乖的道歉:“學長,不要生氣,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
受驚的兔子退后了好幾步,直覺告訴他,眼前的人和之前見到的不太一樣,但是他的表情又很真誠,半響,他冷色道:“不要和別人開這種玩笑!”
那人敷衍的應著,就像是左耳進右耳出,姬青悠剛想問他怎么會在這個宿舍,那人就主動開口了,“悠哥原來的舍友和我原來的宿舍認識,希望我和他換個宿舍,能和悠哥一起那我肯定樂意啊。”
是沒想到那么順利就完成了想做的,以至于姬青悠沒注意到這人換了稱呼,這一切太巧了吧,要不是能確實自己沒透露出任何想法,姬青悠都懷疑是有人下針對自己下套。養尊處優的少爺怎么會知道外面的狼,總是會聞著味就來了。
不管怎么樣,剛剛那舉動多少是有些揮之不去,姬青悠雖然心理不太正常,但是被直接上來就做,他就感覺眼前這人不檢點,經常沾花惹草,而他就像個鴨子。姬青悠正想趕緊找個理由離開這個房間,這時候他電話響了,是班主任打來的,他馬上借著這個借口逃出門。
眼前的兔子跑的很快,一度讓這披著羊皮的惡狼想追上去。
尤以言轉身背靠著座椅,他伸手拿起了剛剛姬青悠握在手上的筆,五根手指打著圈轉著筆,那嘴角就沒下來過。他的心情太好了,他設下的圈套把一只小白兔抓住了,就在自己嘴邊,每天晚上都在。
尤以言并不是需要錢來咖啡店打暑假工的人,他在迂都一直是富家子弟,只不過他是私生子,被藏的厲害。他的母親不是善類,一直要求他做的很好,然后去爭權、爭錢,他有兩個哥哥,現在一個在公司里幫忙,還有一個不屈服于家族,硬生生要自己去國外打拼,說到底,他的競爭對手其實就一個。
第一次見到姬青悠是小學的時候,當時他同父異母的二哥不愿意在本國上學,要出國,家里就順著給他辦了個出國宴。宴會邀請到了很多人,都是他們那個圈子的,其中就有姬家。
他還記得那時候,姬母牽著姬青悠的手,介紹著一個個富家長輩,一聲聲問好。都是同齡人,尤以言看得出姬青悠很疲憊,他很想去和姬青悠打招呼,但是他作為私生子,光明正大出現在宴會上并不妥當,他只能和母親躲在簾子后面,由母親一個個指出在場的都是誰。
一整場宴會下來,尤以言都沒能得償所愿,但是他記住了那個男孩的名字,和他一樣在這場宴會中不好受的,姬青悠。
在咖啡廳里對姬青悠說的那些話不假,他確實在書法競賽中見過姬青悠,當時他初三,鄰居有事,希望他陪同自己的孩子去參加,關照一下。誰知道這一去就又遇到了夢中情人,那姬青悠本身就生的出眾,一入場尤以言就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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