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姬青悠不來學校已經一個多月了。
尤以言收到了姬青悠和馮月兒的訂婚邀請函。
自上次姬鄧紹將姬青悠的房間弄得一團糟后,云木花有讓人將自己房間重新整理,破碎的物品都換了新的,整個房間變得煥然一新,新得讓他覺得不像是自己的房間。攝像頭也有重裝,但是裝一次他砸一次,后來就不再裝了。
問題不大,姬鄧紹將這個房間砸了一騙,他也將這個房間砸了一遍。他跪在云木花的面前,乞求她不要讓自己和馮月兒定親,他們根本沒有感情基礎,為什么要將兩個人綁在一起?
姬夢也跪在他身邊,姐姐的旅行計劃被自己搞砸了,早知道就應該早點讓姐姐出門旅游的,這樣也不會被困在自己身邊,陪著自己在這受罪。
如果這些痛苦只有他一人承擔,他想,他一定會繼續堅持下去。訂親的請帖就在姬夢手中,地板上那張紅色的卡紙打印了出席賓客,是故意的吧,他想,第一位就是尤以言。
乞求和哭泣阻止不了任何人,他的母親一定要將自己拉回她構建的美好世界。黑夜再次來臨,他不再抱著自己,他在夜晚笑著哽咽。如母親所愿,他在第二天同意了訂親,提出的要求是,他能重回學校上課。
云木花答應了,但不允許他再住宿。這是當然,姬青悠笑著表示沒問題,他只想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學校,那神態就好像,以前乖巧的兒子又回來了。云木花很滿意,姬鄧紹也很滿意,畢竟自己兒子喜歡一個男人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一切都能重回原點。
返校的那天是周二,姬青悠在去學校之前,有拜托姬夢和尤以言打聲招呼,在上午的最后兩節課,他在圖書館的樓頂等他,來之前帶點吃的,想一起吃午餐,一定要強調是上午的最后兩節課。姬夢不明白弟弟為什么同意了,但是她無條件站在弟弟身邊,她是看著自家弟弟長大的,姬青悠要背負什么,她一直以來都很清楚。
前兩節課過得很慢,明明和平時一樣一節課是45分鐘,怎么像過了兩個月,腦子果然不正常了,姬青悠想。上完兩節課是大課間,所有學生都要去操場跑操,當然,他不會去的,他逆著人群,往反方向走,來到了圖書館。
圖書館的頂樓很像游泳池的建設,達到了電梯能去的最頂部,就要走樓梯上去。因為沒什么安全措施,所以進出樓頂的地方有一扇鐵門,平時都是鎖上的,但姬青悠他們知道鑰匙都放在哪,這群富家子弟時常上來玩耍。
姬青悠從石頭縫里取出了鑰匙,先打開了門,然后將鑰匙壓在樓頂的石頭低下,他有讓尤以言去準備食物,所以他不擔心尤以言會比他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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