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洛是被舔醒的,雙腿間的唇舌濕熱軟滑,像一條靈活的小魚,在她的蚌肉褶皺處反復游走。唇舌片刻的糾纏后,便離開了穴口,徘徊在臀縫之間。
軟舌并未在同一個地方做過多的停留,而是輕緩持久的侍弄著,使得她的身體雖未染上過多的情欲,卻極其舒適。
臀縫處早已泥濘不堪,分不清是蜜液還是對方的口水。
此時太陽還沒有升起,幽藍的微光從窗外照進屋內。
工作日都沒有人敢把她吵醒,這大周末的,是誰這么大膽子?
蘇洛洛的起床氣一直很嚴重,還沒細想就下意識的對著身下的人猛地一腳。
這一腳承受了她八九成力,顧總被踹的猝不及防,翻倒在地上。爬起來后連忙跪好,向蘇洛洛磕頭道歉:“賤狗該死。”
緩過神來的蘇洛洛看著男人眼下的烏青,一臉疲態。一夜未曾打理過的下巴已經長出了短短的胡渣。
醉酒后的記憶涌入腦海。
——不能給我舔高潮了,什么時候我說停下,才能停下來。——
好像是自己讓人家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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