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點,我沒有聽到。”
他雙手放在兩邊,額頭觸碰地面發(fā)出“砰!砰!”的磕頭聲,男人抬起頭,額頭上留下一片紅印。
“呸!賤狗!卑微下賤的模樣就是為了舔女人的鞋底,原來大明星這么賤啊?”她的鞋子踩進俞安煬的頭發(fā)里,強迫對方看向自己。
女王居高臨下的傲視著腳下的奴仆。
“主人……”褲子里包裹的性器不知不覺間期待的起了反應(yīng),蘇洛洛眼里充滿著戲謔輕蔑,讓他一時間迷亂了心智,磕頭的動作更加賣力。
無論何時,蘇洛洛的一個鞋底都能令他瘋狂。
大概磕了二十幾下,男人胯間的陰莖越來越大,把褲子頂起來一個帳篷。蘇洛洛抬腳,不輕不重的踹向他的頭頂:“真是個賤貨,給女人磕頭都能硬。”
頭部接二連三的撞擊,讓他的眼前有些發(fā)懵,頭暈暈的,跪資開始搖晃,磕頭速度逐漸變得緩慢。
直到又磕了二十幾下后,頭頂才傳來蘇洛洛大發(fā)慈悲的停止命令,她晃了晃鞋底,示意俞安煬可以舔了。
來之不易的舔鞋,讓他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俞安煬雙手捧著鞋子,伸出舌頭把鞋底的灰塵舔的一塵不染,只留下一層濕膩的口水印,精致的金色鞋跟被重點伺候著,整張嘴小心翼翼的包裹著整根鞋跟,吞吐間,鞋跟被清理的干干凈凈,散發(fā)著亮晶晶的金屬光芒,就像新買的一樣。
蘇洛洛用力的在他口中踩了幾下,就如同用鞋跟操他的嘴一般:“和你拍戲接吻過的女演員,有想過你這張嘴是被別的女人的鞋跟操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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