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隱秘的穴口完整的暴露在蘇洛洛面前,她掐住他的人魚線,膝蓋頂著他的膝窩,一挺身用力,把整根假陽具都插了進去。
“啊……主人。”顧深發出一聲難耐的驚呼。
假陽具上沒有做任何潤滑,忽然巨大的塑料莖身與嬌嫩的腸道摩擦,疼的他也險些受不住。
她開始松動腰身,讓內褲上的假陽具狠狠的貫穿他的身體:“叫出來!賤貨!”
“是是……主人,主人……賤狗的賤穴被操的好爽。”
灰色的領帶凌亂的落在地板上,蘇洛洛伸手摸向他戴著鎖的狗屌,金屬質的貞操帶卻異常濕熱,一雙小手在莖柱上撫摸游走:“你這雞雞又小又沒用,還沒有我的手掌大,真是廢物一個啊。”
“啊啊啊……”顧深的身體瞬間如同過電一般顫抖著,快感從小腹直直沖向頭頂:“主人的手在摸賤雞巴……啊,賤狗好爽……”
“主人的雞巴大不大?”蘇洛洛用力一挺身問道。
他喘著粗氣,哆嗦著一張薄唇拼命討好:“啊……好大……主人的雞巴好大,比賤狗的粗,比賤狗的硬。”
“主人……好厲害。嗯啊啊……”就因為被主人摸了兩下,害得他險些射精,一條銀色的前列腺液順著鎖眼的位置涌了出來,“啪嗒”一聲,滴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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