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又立刻把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左胸,用兩根手指撩撥著乳頭。
他被欲望折磨的有些恍惚,沒過多久就有些忍不住了。那根性器那么粗壯,輕而易舉就可以把甬道填滿,撞擊著他的G點,他的聲音變得有些高亢:“啊……主人,賤狗快不行了……”
他頭上戴著蘇洛洛的內褲,馬眼里的騷水到處亂飛,不小心濺到了鏡頭上。
“哪里不行了?前面還是后面?”蘇洛洛問道。
顧深即將要堅持不住了,“賤狗的大雞巴正在操騷逼……操的騷逼好爽。要射了要射了……主人?!?br>
“這才剛幾天而已,今天不許射,也不能高潮?!鄙洗闻R走前已經大發慈悲的讓顧深發泄過一次,這才沒出國多久,又要射?“顧總行不行啊……這才憋了幾天,早泄的毛病可不太好?!?br>
顧深喘著粗氣解釋道:“是主人……主人的內褲。主人的內褲在賤狗的臉上……太爽了……啊……”
蘇洛洛的內褲正戴在他的頭上,那塊最私密的位置緊貼著他的口鼻之處,仿佛主人的幽谷就在自己臉上一樣,都是主人的味道。
好香好甜……
如同患上了嚴重的性癮,一丁點與蘇洛洛相關的事物,就足以讓他發瘋:“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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