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顫抖著不斷在地上磕頭:“是的,賤狗沒用,求主人懲罰。”
顧深的奴性很強,她玩過那么多奴,他是最賤的那一個,很多連蘇洛洛都不敢嘗試的玩法,他都可以接受。
或許讓他光著身子,在大街上爬。讓陌生人輪流玩他,操弄他,把他當做最下賤的公共廁所,他或許都會爽的射空了精袋。
如果當初沒有遇見蘇洛洛,不知道他現在會變成什么樣子。
蘇洛洛看了看腳邊還在回味的夏之航:“你先去洗個澡,休息一下。”
小狗識相的消失了,給主人和顧深留下了私人空間。
顧深開始一點一點的脫下自己的衣服,西裝褲,外套,領帶,最后只剩下一件白襯衫。傲人的男根慢慢蘇醒,藏在白襯衫的下面,把上衣頂起了一個帳篷。
她沒有挨個給自己的奴測量過陰莖長度,但是顧深的雞巴是肉眼所見最大的那一根。
雄偉的狗屌像根棍子一樣,又硬又翹,高高的杵著。
蘇洛洛低笑一聲:“雞巴白長這么大,用過幾次?”
被羞辱的狗屌又硬了幾分,確實沒用過。雖然他也很想,但是自己那下賤的狗雞巴怎么配插進主人的身體,主人愿意玩弄他就已經是恩賜了。
他的狗雞巴只配被主人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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