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久的沉默。
“賤狗都可以,只要是主人的命令。”
良久,蘇洛洛冷笑一聲,眼睛低低的垂著,聲音冰冷無比:“清洗一下,我要操你。”
顧深立即欣喜若狂地磕頭道謝,主人還愿意玩弄他,他實在是太開心了,連那聲平靜又可怕的冷笑聲都被淹沒掉,不被察覺。
清洗完畢,顧深準備的十分規矩,莖身佩戴貞操帶,前端的馬眼插了一根精致的鎖精針。撅著屁股,額頭觸地,忐忑又充滿期待的請求主人使用。
蘇洛洛帶上假雞巴,毫不猶豫的一把抓起顧深的頭發,把碩大的硅膠假體粗暴的塞進顧總的口中,瘋狂的抽插起來。
還沒做好準備的顧總這一下被捅的本能的反胃,一股腥銹味瞬間充滿整個喉嚨,他強壓下痛意,努力張大嘴巴,迎接主人賞下的“恩賜”。
喉嚨被操出了血,血腥味加上蠻橫的頂在喉嚨的異物,令他本能作嘔。但是想吐又不敢吐出來,眼角因為生理反應流出了淚水。
整根莖身都被顧深的口水打濕,蘇洛洛從他的口中退出。悍戾的肆虐讓他的嘴巴一時間合不上,口水順著嘴角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晶瑩的液體落在結實的腹肌上,又慢慢滑落。
她用濕漉漉的陽具拍了拍顧深的臉,他立刻意會,轉過身跪趴在地上,雙手扒開屁股,露出清洗的干干凈凈的后穴:“請主人進來。”
主人每次要操他的時候,他都會準備的十分仔細,反反復復的至少要清洗五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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