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時十分,韶柯聽見家門打開的聲音。
她摁下視頻的暫停鍵,鬼使神差地留意起外面的聲音。一聲悶響傳來,韶柯一愣,趕緊抽了張濕紙巾把手擦干凈,開門走到客廳。
葉予柔抵著門站在玄關,她臉上的妝有些花了,不知是眼線還是睫毛膏在眼下暈出黑色的霧氣,口紅也模糊地溢出唇線。不過好在她天生麗質,妝面的瑕疵并不會影響這具皮囊與生俱來的美,甚至于,這種略帶混亂和頹廢的狀態反而為她增添了一絲獨特的魅力。
一股煙酒味從那邊飄來,哪怕燈光昏暗也不能看清對方眉目間彌漫的煩躁和疲憊。
“你沒事吧?”韶柯問道。
“沒,”葉予柔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嘶啞,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這才繼續道,“沒事,吵醒你了嗎?”
韶柯有些心虛,說沒有。
葉予柔說話的同時還在脫鞋。她腳上穿的是一雙尖頭細高跟,腳踝上有一條細細的扣帶。她先是扶著門,折起小腿去夠卡扣,但足足十二厘米的跟讓她很難以這個姿勢保持平衡,于是她又把腳放下,彎腰去夠扣帶。然而她今晚喝得似乎確實太多了,酒精漂浮在大腦里,讓意識都昏昏沉沉的,視線也難以集中。
她試了半天都沒能把扣子解開,直到韶柯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踝,說:“我來吧。”
溫熱的掌心貼在骨頭上,扣帶在那只手里很快就解開了,葉予柔用手撐了一下蹲在腳邊的韶柯,把美麗刑具脫了下來。
韶柯還想去解另一邊的扣帶,結果手指剛摸到扣帶,便被葉予柔拍著肩膀制止了。那人說:“不用,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
說話聲在頭頂響起時,韶柯下意識地抬頭去看,視線猝不及防地和葉予柔的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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