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然后朝靠窗的角落望去。
&獨自占著那張小桌,燈光將她的身影朦朦朧朧地投射到玻璃上。只要不忙,她都會在下班后來咖啡店等我一起回家。
店長在得知這就是員工家屬后,略微沉思幾秒,接著臉不紅心不跳地提議說:“讓你女朋友充個會員卡吧,全場飲品打八折呢?!?br>
我說老板,生意不是這么做的。
其實我勸過Anna,說她上班也辛苦,明明可以早點回去休息,沒必要非得來店里等我下班。反正我晚一個小時也就回家了。
可是Anna說:“不累啊,我就坐著看你我有什么累的?”
這句話我最開始是不信的,只當她是在哄我,可后來我才發現,她真的沒騙我。對于Anna而言,只是坐在那里,偶爾和我還有其他店里的同事嘮嗑兩句也等于是休息了。
“阿林,你先走吧。剩下的我來弄就好了?!钡觊L從倉庫里探出頭來,說道。
于是我得以提早半小時下班,和Anna一同走出了咖啡店。
從前,下班回家的路對我來說就是雷打不動的兩點一線——我走的永遠是最快抵達的那條路。像是一個上了發條的機器,我在兩點之間無望地奔波,從來不做他想,久而久之,即使每日與我擦肩而過的人都不一樣,那條馬路,以及兩側的風景也早就失去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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