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是得到否定的答復,劉靜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帶著哭腔道:“安妮,你過來幫我勸勸他行不行,他已經燒到三十九度。”
陳安妮咬著唇,心亂如麻:“他怎么會燒成這樣?”
“我也不知道,這段時間他每天都忙到很晚,也不休息,好幾次我們見到他,他JiNg神都很差?!?br>
“早上我想讓他和我一起去選伴郎服,打電話給他時,他聲音就很不對勁,連說話都沒有力氣了。”
“我害怕出事,就跑到他家來找他,結果看到地上全是酒瓶,垃圾桶里還有染著血的紙。”
......
陳安妮聽到一半時,已經奪門而出了。
等坐上的士時,她的大腦才恢復正常運轉。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管他的事,她在心里告訴自己。
周許澤住的小區離她家并不遠,十分鐘后她就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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