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說,法曄就偏要逗他。
“你是娶過妻的,知道只有女子那兒才會(huì)出水吧,”說著手指細(xì)細(xì)摸索著穴口被撐開的褶皺,細(xì)微的水流當(dāng)真沿著縫隙擠出,一波一波地打濕了法曄的毛發(fā),“和妻子行房時(shí)后面也會(huì)這樣流騷水么?”
石海鳴耳朵一熱,被這直白低俗的話說到心里,感覺到被冒犯羞辱了,卻不受控制地被勾起了男人心底的欲念,他只能羞憤地閉上眼睛,不堪入耳般憤憤道,“嗬…啊……別說了!”
法曄聽著他壓抑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被當(dāng)眾屈辱般的泣音,夾在喘氣聲中,喘得法曄下面硬得厲害,一咬牙,忍著一股子火吐出低俗的話語:“騷貨,這么騷怎么娶的妻?”
石海鳴被他惡狠狠地頂了好幾下,爽得揚(yáng)起脖頸露出性感修長的線條。
只聽的肉棒插入穴道的咕啾聲和兩具肉體猛烈碰撞得啪啪聲,激烈的動(dòng)作讓穴道再度火辣辣地疼起來,再加上耳邊侮辱性的淫語,石海鳴被他弄得幾乎要哭出來。
“咬得這么緊,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操了?”
“別的男人在床上這么操你的穴?爽不爽?”
“這次洞房被男人操得亂叫,你妻子若是知道了……”
“嗚——”石海鳴發(fā)出無法承受的嗚咽,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懇求他別說了。
法曄哼笑一聲,“先叫我一聲夫君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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