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聲漸漸從急促變得平緩。
石海鳴的腿還掛在法曄腰間,終于脫離般滑下來,他看了會兒床頂,余光瞥見滿室的紅色,咽了咽口水潤潤嗓子,“怎么,還不行?”
法曄大咧咧地握著自己的肉莖問,“再來一次?”
石海鳴納悶片刻,道:“不行。”
片刻后,他看了看窗口的囍字,咬咬牙,悶聲像蚊子叫一樣哼出兩個字:“夫君。”
法曄頓了一下,嗯了一聲。
房間里猛地亮了起來。
石海鳴被刺得別過眼,就見被壓著的紅色囍被猛地褪去顏色,變成了那原有的薄薄素色夏被,抬眼一看,房間已經恢復了原樣。
梳妝臺還落著灰,鏡子倒映出床上荒淫的景象。
石海鳴呼了口氣,立刻將衣服撿起穿上,不顧后穴還腫脹著,精液還在往外流,套上衣服褲子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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