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嵐將牽紅放下,伸手撫摸了一下緊閉雙眼人事不省的俞兮慶的臉頰,脈脈含情的眼神轉到走到門口的僧人身上,瞬間轉冷。
“無事不登三寶殿。”
僧人輕笑了一聲,斗笠遮住了臉,無法從表情辨認是不屑還是單純的笑聲,“我來降妖,此處也并非三寶殿。”
他抬起了頭,斗笠下的容顏顯露出來,若是石海鳴還醒著,一定能認出這就是那天在凈云寺攔住他的和尚,那雙細長上吊的銳目令人印象十分深刻,眉中心的朱砂痣更是引人注目。
“沒想到你還敢出山,”和尚的視線從山嵐身上轉到昏迷的石海鳴身上,目光灼灼,“不過晚來幾日,你已把人玩弄到如此地步。”
雖然這么說著,和尚的目光卻逡巡在他垂頭露出的一截脖頸上的吻痕處,以及缺少血色而顯得白凈的手腕上,語氣實在是輕浮,讓人懷疑他甚至在期待這個可憐的人類新郎被多做些什么。
山嵐冷笑一聲,“妖僧,我看你這次不是為我而來的吧?我這點修為夠你吃的嗎?”
和尚將一只手掌豎在胸前,垂眸一臉淡然,“阿彌陀佛。貧僧自然是為了普度眾生。”
山嵐不信,嗤笑一聲。
山嵐站在石海鳴面前,擋住了和尚的視線,厲聲道:“法曄,當初害我元氣大傷逃入深山,現在還想來妨礙我?!”紅燭的火光虛虛照在他臉上,扭曲的身影將身后的囍字籠罩在陰影中。
和尚嘆了口氣,“我不收你,自有天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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