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朝門口啐了一口,“我呸!這龜孫和我妹妹換了定情信物,約好了再見面,結果一回頭就找上了別的娘們,整條街的人都看見他們大白天也親熱,不知廉恥!讓我妹妹受了好大委屈,整日以淚洗面。我妹妹給他寫了好多封信,他一句話也不回!那畜牲!我的好妹妹如今已經臥病在床,什么也咽不下去了……”說著男人眼眶就紅了,怒火卻也因此更旺。
徐管事一聽,這還了得!?
“你說的當真是俞兮慶?”他怎么也不相信俞兮慶會做這種事情。
“可不就是這個死了娘們的龜孫!”男人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
這會兒徐管事已經知道他是誰了,城西那邊李家的大兒子,妹妹就是李繡娘,學了她母親大繡娘的手藝,俞兮慶確實有說過一嘴小繡娘的事情,似乎在說媒……可就這幾日,俞兮慶當真做了這些事?
徐管事喊開這個男人,走到了門邊,敲了敲門,高聲喊:“宋婆婆!開個門!”
這次卻很快得到了回應,吱一聲,門口開了個小縫,露出半張干枯的老臉,皮膚墜在臉上,嘴唇干裂出血,甚至粘著黑紅血斑,眼睛深深陷進了眼眶里,皮膚發青甚至冒黑,看著格外瘆人,眼睛旁邊也不知道長了些什么,似乎得了病癥,圍了一圈鼓鼓囊囊的肉泡,看著真是讓人發毛。
“有…事嗎?”
那個火冒三丈的男人被嚇得瞬間熄了聲,徐管事也好一陣想不到要說什么。
自宋婆婆病倒足不出戶后,他許久沒見過了,哪怕登門拜訪也說不能見人,這次突然見到這樣一張和記憶中截然不同的臉,徐管事只張著嘴變成了個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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