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書眨巴眨巴眼睛,抱緊了爹爹的腿,看向了亭外正緩緩飄下的桂花。
石海鳴折回大廳,領著司書跪坐在蒲團上,對著佛拜了拜,插了三炷香,誠心誠意地祈求佛祖保佑司書健康長大。
從底下看去,佛面圓潤悲憫,眼角的紋路宛如淚珠,更顯靈動。
身后忽然傳來一道聲音,“這位施主身上似乎有卦。”
石海鳴抬起頭,扭頭一看。
一個和尚站在他身后,暗紅色的戒疤很是顯眼,寬大的黑色海青長袖里伸出的手上戴有佛珠,臂彎里挽著拂塵。
這和尚的眉心點了個紅痣,白白凈凈的面皮上陡生一股蠱惑的意味,配上銳利細長的雙目,更是不像個和尚。
石海鳴拉過司書,有些介意他的話。
“為何?”
和尚踱步過來,彎腰反手以拂塵柄戳了戳他眉心,雙目強勢一瞇,“‘眼下桃花,唇中血色’,艷鬼纏身之兆。看來施主身負情債,桃花旺啊——”
被堅硬的木柄戳著腦袋,那和尚拉長的語調似乎含著譏諷,粘在他眉眼和嘴唇上含糊不清的眼神也讓石海鳴格外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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