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著木梳,笑意盈盈。
石海鳴看見這人的臉,迷茫起來。好像在哪兒見過……
蔥白手指微微轉著木梳,他盯著床上驚慌失措的男人,喉結一顫,手指稍稍用力,聲音越發低沉,“一把成了精怪的梳子,就肖想他人夫君,妄圖上位,真是——”
木梳伴隨著力道彎了彎。
“可笑。”
女人的肢體瞬間扭曲起來,黑發枯萎一般縮短,光澤褪去,變得干枯無形,那張臉上的五官也扭曲錯了位,卻依然能看見驚恐的眼神。
“奴錯了!奴只是……夫君救救嬌奴!”女人摔倒在地,一身嫁衣瞬間染上說不清楚的臟污。
她伸手朝著床上的石海鳴求救,眼冒淚光,“奴只想和夫君在一起……”
即使這玩意兒現在丑得很,或許是俞兮慶思念亡妻的心情作祟,石海鳴心里驀地涌起洶涌的悲傷,心軟了一瞬,張開了口,“我……”
“咔——”一聲毫不留情的脆響打斷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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