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主人的奴仆,應該是要被剁手的。”
石海鳴趕緊跪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小姐,為自己申冤,“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小姐低頭看他,眼里流淌著不明顯的愉悅。
石海鳴跪在地上,上衣已經被脫掉了。
這里是城堡的大堂,正前面的是一幅畫的背面,灰色的畫框冷冰冰地對著眾人,什么也看不見,石海鳴就跪在正中央。
男仆和女仆們恭恭敬敬地涌入,大多是半獸人。他們疑惑地看著面前的男人,裸露著健壯的背部,肌肉漂亮,卻分布著大大小小的傷口。
石海鳴抬頭看向面前的小姐。她已經換了身貼身的淡灰長裙,披風是艷麗的紅色。裙子掩蓋了她大腿上的傷口。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這里到處是地毯——依靠在大鐘前,懷里抱著一只黑色的貓,綠色的瞳孔直勾勾盯著跪著的石海鳴。
這只貓是小姐的寵物,石海鳴被凱左警告過不要對這只貓不敬。
在馬房見不到貓,但是回傭人房的時候石海鳴偶爾會看見它在窗臺上睡懶覺,大家都踮著腳走路,就怕吵醒這只小祖宗。
凱左握著一桿細細的臺球桿,站在一旁,正準備走上前,被拿札敘止住,奪走了手里的東西。黑貓靈巧地跳出拿札敘的懷抱,坐到一邊舔起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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