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鳴被壓得腦袋一沉，疑惑的看著他。

        “走過來。”鷹管家站在窗邊，背手看著他。

        石海鳴挺直了脖子，頂著書走了兩步，書本開始搖搖晃晃，忍不住張開了雙手試圖扶著腦袋兩邊。

        啪的一聲，書本重重的滑過腦袋和肩膀砸在了地上，石海鳴趕緊撿起來放在腦袋上，就聽見鷹管家低沉的聲音：“……夠了。”

        抬頭看，即使是一張鳥臉石海鳴都從上面看出了無盡的嫌棄，眉斑狠狠皺著。

        凱左嘖了一聲，簡練的評價道：“真丑。”

        石海鳴默然，拿著書看著他，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

        “你不是有過兩年的男仆經(jīng)驗嗎？”

        石海鳴道：“……在當(dāng)?shù)匾粋€修鞋匠家。”

        凱左的表情立刻就變得非常精彩，面部肌肉變得很僵硬，咬牙切齒道：“你連最低級的男仆都比不上……”

        “——去馬鵬當(dāng)個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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