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治司給了他一個結束的眼神,石海鳴立刻道:“好,沒事就掛了啊。”
“嗯,拜拜,保重。”
陶治司立刻掛了電話,他扔掉手機,似笑非笑地看著石海鳴,“堯堯,你是怎么做到一直在我的監視下,卻怎么突然多出來一個上司呢?”
石海鳴確定他聽清了顧梁的那一句“海鳴”,他大腦疾速運轉起來準備應對,趕緊轉移話題問:“你是瘋裁縫?”
陶治司笑了起來,“這么好奇,那我就告訴你吧。”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像是講述童話故事一樣,講起自己的經歷來——
陶治司是被收養的,養父很有錢。十六歲那年是陶治司第一次殺人——一個發酒瘋想要性侵他的男人,他冷靜地分尸埋骨,回到家,通知警察養父失蹤了。他繼承了這個沒有后代的可悲老男人所有遺產。然后那一晚,他激發了自己血液里丑惡的反社會人格。
他享受這群人渣在自己手下痛哭求饒的感覺,享受肆意拿捏他人生命的感覺。但一雙眼睛慢慢失去光澤,就像是氣球突然爆炸一樣讓他興奮。
他每月都會出差,在不同的地方引誘一些半夜不回家的男女,模仿電影里那樣以殘忍的方式殺死他們,然后處理干凈。
等到30歲那年,陶治司忽然覺得這樣變得有些無趣了。所以他開始將尸體暴露在大街上。公然向警方進行挑釁——「來追我吧。」
他在殺死第一個女人的時候不太滿意,7月6號那天來到了武心區準備物色第二個獵物,一個夜里還在街上來回游走的男人,可是還沒下手,一個叫趙成的人殺了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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