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也很可愛,是粉色的……啊,還是一樣緊,好爽、啊……”陶治司刻意喘得很誘人。
見石海鳴死死咬著牙,也不睜眼,陶治司遺憾道:“以前還會哭著喊我姐夫呢?!?br>
他握住石海鳴的腰,趴在他身上開始用力地頂著石海鳴的身體,那根又熱又硬的東西讓石海鳴倍感煎熬,即使再反感,誠實的前列腺還是讓他的陰莖興奮了起來,甚至因為后穴食髓知味的快感滲出了前列腺液。
“再叫我一聲姐夫?”
石海鳴張嘴就罵:“傻、呃!”
誰知道陶治司就等著這一刻,開始瘋狂加速,往他體內猛地突進起來,龜頭擠開已經濕軟了的肉壁,將敏感的身體弄得顫抖不已,罵聲瞬間消失在壓制不住的呻吟聲中。
“啊!嗬、啊……”石海鳴一口咬住自己的手,堵住這些丟臉的呻吟。
陶治司有的是辦法治他。他撿起床上的手機,點開了相機,對準了身下的石海鳴,撩開了他的襯衫,讓平坦小腹上的傷疤露了出來,“乖狗狗,我操得你舒服嗎?”
微凸的肉痕橫亙在肉體上,挺直的肉棒貼著狗的最后一鉤,而大大敞開的雙腿間,微微發紅的小穴正苦難地吞吃著一根深色的肉棒,后穴被撐開的形狀令人窒息的色情,色欲的氣息已經快要溢滿屏幕。
“聽話,不然我就發給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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