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略顯昏暗的燈光下這具身體色情、性感,對變態來說,正是塊上好的畫布。
他未被包裹進去的肉棒根部用黑色的筆寫著「沒用的東西」,小腹處畫著簡單又粗糙的簡筆小狗,連囊袋也沒放過,寫著「狗」字。
不止前面,后方也被入侵了,兩瓣白嫩飽滿的臀肉間,后穴口被撐開,塞入了一根粗長的黑黢黢的假陽具,極其仿真的樣式讓畫面更加的讓人血脈噴張。
石海鳴的頭腦越來越不清楚了,他不知道自己被放在這里多久了,只知道痛苦和快感交加,他想射射不出,想尿也尿不出,難受地全身都像有螞蟻在爬,如果現在有人來救他,他什么都愿意做了。
他后悔了,早知道不去惹那個男人……
仿佛為了回應他的禱告,門忽然開了。
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從未如此悅耳過,石海鳴等人已經走到面前了,才遲鈍地抬起頭。
面前的人正在觀看他的掙扎,發出了愉悅的笑聲。那人湊近了他,聲音離得很近顯得越發怪異:“閉上眼,不然我就戳瞎你。”說完他猛地將石海鳴的頭抬起。
石海鳴嚇得趕緊閉眼,然而下一刻他的嘴唇碰到了軟軟的東西,溫熱的吐息噴灑在他的下巴上。
石海鳴被他狠狠地吻住了,那人的舌頭趁他不注意直接滑進了石海鳴嘴里,靈活無比,攪弄著石海鳴溫暖的口腔,在他的嘴里亂動,摩擦敏感的口腔粘膜,將石海鳴吻得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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