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鳴被法曄抱到了床上,他的雙手被束縛著使不上勁,只能坐在法曄懷里,扭著身體去躲避面前慢慢向他靠近的人。
“各位可否別沖動?俞某知道各位很生氣,但是我們先談談……”
多重身有著自我意識的同時,也和本體共情著。這十二年來,他們似乎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
現在,三人并不像餓狼一般撲過來,卻都虎視眈眈地盯著無力抗拒的石海鳴,好整以暇地靜待自己的時機。
趙緒寅彎起唇,露出一個堪稱唯美的微笑,道:“抱歉,日后再談。”
司書舔了舔嘴唇,熟練地跨上床爬過來,他像個小貓一樣搭著石海鳴的肩膀,將嘴唇遞上去,一下一下啄吻著石海鳴的臉頰和嘴唇。
石海鳴甚至沒有反抗,任由他親來親去。這不怪石海鳴沒有道德感,實在是他沒法很好的將小豆丁和面前纖細的少年聯系起來,他不過是去邊緣空間睡了幾覺,孩子就已經快成年了。嚴重的割裂感讓石海鳴愣愣的看著少年司書的臉,好一會兒才微微撇過頭躲避他越來越熱情的親吻。
胸口遞過來一只手,只見法曄從他身后摸過來,以格外色情的手法揉捏他的胸口,指尖尋找著羞澀的小紅豆,輕輕地一動一動按壓著。
“唔、法曄!”石海鳴難受地抽了抽手,警告性地喊了法曄一聲,結果獲得法曄隔衣物捏起他乳頭的回應,接著眼角余光又看見趙緒寅將長腿邁了上來。
趙緒寅看著面前的場景,抿了抿唇,臉上瞬間漫上了些微紅嫩的血色。
“快點,先把衣服脫了。”法曄催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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