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鳴差點滾下床,他連滾帶爬地從黑虎身體底下鉆出來,脊背頂著冰涼的床板,將身軀的火熱欲望稍微降下來了那么一些,也順帶降了降他那因為疲憊和藥物上升了不少的大腦興奮度。
于是石海鳴看著黑暗中的人影緩緩朝他靠近,直到斜照著的月光中露出一張英俊卻黝黑的臉。
黑虎靠得很近,近到不像是奴隸和奴隸主的關系。實際上,就在剛才,他們已經發生了關系錯亂的一段性事。
黑虎將他壓在床板上。
在極近的距離下注視著這張臉,石海鳴又恍惚了。
很像,不管是五官,還是神態。
藥物大概還是沒有代謝完,石海鳴一看見這張臉就頭腦不清醒,他還是不死心地問:
“我再問一次,你是不是——?”
黑虎張開了嘴,卻遲遲沒有說話,然而眼神卻驀然變得兇狠起來,不滿的情緒在眼角跳動著。
石海鳴觀察了他片刻,意識到他在同一個人身上犯了兩次錯。他失望地側頭道:“出去,以后不許……”
但是石海鳴忘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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