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模糊得很詭異,此時此刻在獵殺考場里石海鳴的處境更是危險。
嘴唇被對方用力地壓住,半開的唇線早已被焦急的舌頭擠進去。石海鳴被迫仰頭,用鼻腔呼吸,牙齒很快就觸碰到到了對方的舌尖,濕潤,柔軟,還帶著一絲奇異的冰涼。
對方急躁的動作將欲望忠實地傳遞給了石海鳴,幾乎是舌尖相觸的瞬間,濕潤粘膩的欲望就從敏感的唇舌間竄開,宛如電流一般流向四肢,衣物下的肌膚上立刻起了雞皮疙瘩。
也是這一瞬間,石海鳴立刻想起了半年前,他曾被一個同樣沉默冰涼的人控制著,被他粘膩卻冷漠的欲望劫持、傷害。
他幾乎是在口腔被陌生氣息入侵的瞬間就應激性了。
呼吸急促、瞳孔顫動、眼神渙散。
他一頭撞在了背后的桎梏上,伸手撐著扶手想要從包圍圈里逃出來,鼻尖的汗水已經彰顯出這個被禁錮的男人的慌張和害怕。
“嗬、唔咕!”
石海鳴離開了男人的唇,大口喘著氣,短短幾秒,他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你到…到底是誰?”石海鳴的聲音變得緊澀干癟,若是仔細聽還能聽到一絲絲難以察覺哭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