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疼痛更加鮮明,或許是他的抗拒在作祟,指尖一直沒能卸下力道。
石海鳴閉上了看不清的雙眼,看似甘愿,睫羽卻顫得像個驚弓之蝶,引頸待戮。
耳邊一聲嘆息,這人加重了力道,舌頭霸道地塞滿了他的口腔,攪弄著他的舌頭,在這絕對私人的領域里為非作歹,帶著一絲急躁。
石海鳴察覺到這絲急躁時就隱隱感覺到奇妙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在急切被人需要著,被那個完美強大的存在需要著,而且是在性這方面。
石海鳴悄悄紅了臉,干脆閉上了沒有用的眼睛,張開嘴巴,主動纏住對方的舌頭舞動起來。
喘息聲漸漸變得大聲,慢慢的,整個嘴巴都黏黏糊糊起來,水聲和悶哼充斥了這個小小的懺悔室。
很快將自己壓在椅子里的人就不滿足于唇舌糾纏了,他退出了石海鳴溫熱濕潤的口腔,欲望在呼在石海鳴唇上的熱氣間流轉,仿佛在告訴石海鳴——“我想要。”
石海鳴不敢確認面前的到底是不是他,或者說,是不是那個記得一切的“他”,是不是剛剛跟他通話的他。
但是石海鳴太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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