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鳴扭頭一看,黑虎那張黝黑的臉就在他身后,一臉無辜,見石海鳴回了頭,他伸出手,張開手掌,露出了其中的物件。
“這個,門口放的。”
他手中,是一株艷麗的玫瑰。
石海鳴看見玫瑰就一身雞皮疙瘩,想起了皇宮里那一小片玫瑰叢,立刻退后了一步,“扔掉。”
一雙手忽然從旁邊伸出,侍女眼睛亮亮的,滿眼驚喜地看著這株玫瑰,伸出手停在半空,一副想要接過的模樣,看向石海鳴,“哎呀,多美麗的玫瑰呀,怎么能扔掉呢?”
她的身體已經傾向了那株玫瑰,“玫瑰啊——這邊的土壤可種不出這樣嬌嫩高貴的花朵。就連教堂里也只能種下兩畝,先生,留下吧?”
石海鳴見她滿眼喜愛,也沒說什么,唔了一聲,讓她自己處理,轉身朝房間里走去。
開門后,背后卻跟進了一個人,黑虎站在門口,顯得有些困擾,問:“先生,我睡在哪?”
石海鳴記得唯一閑置的房間已經讓1049睡了,剩下的都是儲物間,掛著一些風干的肉條和氣溫難聞的奶酪,還有狹窄雜亂的書屋,短時間內必定是住不了人的。
有些奴隸就是睡在地上的。那些奴隸面黃肌瘦,過得很不好。
石海鳴僅有的人性在此刻忽然消失了,視線透過黑虎的肩看向了客廳里遍地的坐墊和地毯,他努努嘴道:“外面,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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