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坐在路邊,有些甚至衣不蔽體,拴著他們的主人向過路人推銷著自己的奴隸,讓奴隸張開嘴露出牙齒亦或是展現肌肉和更隱私的部位。
石海鳴直接被震住了。
他有些迷糊起來。往常做單人任務的時候,被人侮辱,抑或做些道德法律范圍之外的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但現在這樣的大型任務,面對著以后或許還會見面的同事……會不會太……沒有人性了。
難怪……他聽到朱云海提過一嘴,系統里的心理部門越來越火熱了,時常缺人。
這樣下去,必然會出心理問題的吧。
石海鳴站了很久,沒敢進去。
整條街都是編號,數目太多了。簡直像是全城的奴隸都變成了考生一樣。
一個滿臉胡子的男人牽著繩子主動走到他面前,手中的繩子套在了一個女生的脖子上,女生頭上的編號是1049。男人大聲道:“先生?您缺什么?侍女還是狗?我都有。”
為了印證自己的話,男人又把另一個奴隸趕了過來,這個男奴隸沒有編號,他很高大,金棕色的頭發,臉臟兮兮的完全看不清,他只穿著圍在腰間的一塊布,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黝黑發亮,散布著不同的傷痕。
女生則肌膚白皙,五官清秀,身上沒有傷疤,穿的衣物要精致一些,起碼是個沒有破洞的袍子。她淚光閃閃,看見石海鳴身上的編號后瑟縮了一下。
“我要了,多少?”石海鳴看了眼默不作聲的臟兮兮的男人,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就補了一句,“兩個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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