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宣呵呵一笑,回頭看了片刻手中的茶水,眸光停留了許久,道:“兆鵬,方寄月,去布置下,晚上八點開始。那位…就在這。”
晚上八點整,四樓靜悄悄的。早在六點左右,警方已經將四樓僅有的幾位住戶請走了。從三樓的樓梯口開始,墻上掛滿了紅色的絲線,中間穿插著黃色符紙,風一吹,左右飄搖起來。
紅線一直蔓延到四樓整層,整個走道里,貼著墻掛滿了小號銅鈴。四樓走道的四個角落里都擺著白色蠟燭,此刻靜悄悄的,風不動,鈴不響,唯有404號房前站著一個人。
石海鳴咽了咽口水,站在404前不敢動彈。他穿著紅色的喜服,是中式婚禮常見的款式,警方的人照著失蹤的新郎那款給他找來的。
但不管是哪種設計的喜服,大致看起來也都是一個風格,中式特有的內斂式的華美和優雅,實際上石海鳴現在穿著喜服就腎疼,他腦海里關于喜服和結婚的記憶實在不太美妙。
耳機里傳來聲音:“冷靜點,方先生,敲門。”
“咚、咚、咚。”
死一般的寂靜。
石海鳴緊盯著門上嶄新的囍,還有上方有些老化腐蝕的404,越看越不吉利。
扯了扯有些緊的領口,他渾身都不自在。耳機里的信號也不太好,電流音讓石海鳴有些難受。
該說一開始,警方和沈屹然他們決定讓石海鳴這個身形相近的人偽裝新郎,就很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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