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先生,通話記錄記得刪除。”
石海鳴點點頭,反應過來后哦了一聲,“好的。”
掛掉電話后,石海鳴心臟開始酥麻,像是被人握住了,緊張感讓腎上腺素分泌過多。
習衡山聯(lián)系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又活過來了——
“石先生,我長話短說。主神早就預料到如今的局面。按照主神的步驟,您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在‘輕松安全’地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了,確認過后,我就——”“沒有。”
“……什么?”
“我不輕松,我不開心,怎么辦?他怎么說?”
“……”
良久的沉默后,習衡山想起了記憶中他也問過這樣的話,那位的回答是——
“‘那就再來找我吧。’”
石海鳴回到了家里,距離他出門報名已經(jīng)過了一個小時,保姆型機械狗將家里掃得一干二凈,他燒了壺水,準備煮泡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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