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去,仿佛蝴蝶泣血。
鬼王忽然忘了很多東西,就連這個印記都忘記了,他會對著這個會動的印記咬上一口,只是因為不滿于石海鳴對印記過度關注。他用利齒撕扯著石海鳴的皮肉,仿佛要硬生生帶著那塊印記蹁躚的皮都膚撕咬下來,咬得石海鳴身上鮮血淋漓,卻不能損害印記一分。
石海鳴的體溫越來越低,暈過去過幾次,甚至短暫地做了個夢,醒來后依然面對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越發驚慌恐懼,甚至只要對上那雙冷漠的雙眼就想要哭。明明在熱火朝天的情愛中,他卻哆嗦個不停。
他掙扎著,哭求著對方放過自己,而鬼王用力頂得他失了聲,道:“放了你?你要去找誰?”
石海鳴被他問得失神,他要找誰?他要找的人明明就在眼前。
石海鳴試圖從他身上找到一些主神的影子,一點點,哪怕是曾經遇到過的變態呢?不管是誰……可是鬼王的雙眸中,只有一片死寂。
石海鳴再度摁在血紅中后入時,終于絕望了。
他從思維空間里找到了那只睡過去的小狗,抱著它。
不知道過了多久。石海鳴累到一根手指也不想動彈了。
鬼王再度抱起他,聲音宛如從另一個世界傳過來——
“有人告訴我只要找到了你——我的妻子,我就會明白一切。現在我找到你了,我依然什么也沒弄明白,你是誰?你眼中的我又是誰?我不明白,或許和你說的一樣,我忘記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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