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鳴滿嘴口水,生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張著嘴大口喘息著。
“哈啊、哈,啊。”
他失神的雙眼不自覺就盯著男人,他身后的花紋非常古樸好看,但是細看卻能發現雕得都是扭曲舞動的東西,無法辨認,視線聚焦后,石海鳴才發現男人只是在冷漠的打量著他,甚至伸出手扒開他嘴唇,摸了摸他的兩顆虎牙,似乎在思考繼續口交會不會傷害到自己。
石海鳴回過神,詢問他:“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明明自己已經因為深喉聲音嘶啞。
男人根本沒聽石海鳴說話,他想明白了,終于放棄了讓石海鳴喉嚨疼的口交,架住石海鳴的腋下將他又抱回座位上,放在了自己懷里,輕松得就像抱了個布娃娃一樣。
石海鳴微微側著身子趴在他肩上,因為喉嚨疼痛還在兀自喘息。
他的手被男人接過去把玩著,玩著玩著,衣袖被推到了小臂,手臂白皙的肌膚露出來,被人按壓著。
“你聽到沒有?有危險!”石海鳴掙扎著要起身。
男人置若罔聞,手指婆娑著他手臂上的蝴蝶印記,修長手指微微一摁壓,柔軟的皮膚就會凹陷下去,蝴蝶也像是受到了傷害般變形扭曲,過了幾秒再松手,發白的肌膚又恢復原樣,然后在冰涼的注視下,開始泛出淡淡的紅。
石海鳴咽了咽口水,心想自己身體怎么這么容易留下印記。看著看著后臀忽然被用力掐了一把,那處立刻疼痛起來,石海鳴呃了一聲。
男人的目光沉靜如水,撩開他的衣擺,褪下褲子,果然看見那里紅了,艷色立刻在白玉般的皮膚上蔓延開來,無端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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