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沒有射出東西,可小穴控制不住地痙攣,一收一縮,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的進攻,白修云撐著床欄無助呻吟。
“不……不要啊……好深……”
男人的大手撫上他胸口,抖動的奶頭被哥哥捏在指尖搓揉把玩,白修云發出幼貓似的泣音,肉體的過度愉悅讓他無法回神。
身后的軀體開始動起來,就著這個姿勢,一下下地快速插他,滑膩的淫液失控般流淌,白修云恍惚間,感覺自己簡直是水做的,怎么能被哥哥玩出那么多汁。
“嗚啊…不可以……要壞掉…會被…唔……被哥哥玩壞了啊……”
他斷斷續續地哭喘,是真的爽到要死了一樣,他沒法躲,被哥哥抓住了一雙手腕,哥哥的另一只手還按著他的奶頭責,屁股里吞著哥哥的雞巴,被狂亂地入到最深處,然后抵著騷心碾壓。
他陷入了無止盡的前列腺高潮,全身都被哥哥打上了標記,男人壓抑多年的欲望一朝釋放,白修云這下覺得,自己幾乎要被操成哥哥的專屬性奴了……
————
白修云鼓著臉,用一個十分別扭的姿勢團在床上。
他現在躺著屁股發麻,趴著乳尖又磨得太敏感,渾身上下是被男人玩到熟透的狀態,受不得一點刺激,白滄顧給他上藥的時候,他都忍不住流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