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滄顧知道,阿云從來也不是省油的燈,弟弟私下“處理”的事情不少,卻總是喜歡黏在自己身邊,乖覺得惹人憐愛,欣然享受哥哥的照顧。
白滄顧愿意永遠做那根迎風的桅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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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的啪啪聲回蕩在房間里,混雜著壓抑又煽情的呻吟,白修云的臀肉上滿是交錯的下流紅痕,任誰看了都會想要扒開他的貞操帶,用自己的肉棒好好喂飽這樣淫亂的身體。
可惜,在場的是自控到變態的白滄顧,那根按他尺寸定制的雞巴正占有著弟弟那口不知饜足的小穴。
在鞭打的震顫下,白修云已經被玩得用高潮了,精液從鎖精籠流出來,他承受了對哥哥說謊、跟男人約炮的三十鞭懲罰,又痛又爽。
白滄顧解開他的束縛,悉心為他擦凈身體,動作溫柔地給他按揉手腕。
“壞孩子,這周都不要想著去找男人了。”
白滄顧拿出一管藥膏,剛經歷一場扭曲責罰的漂亮青年則是喘息著,攬著他哥的脖子,身體脫力地趴在白滄顧懷里,翹著屁股,讓哥哥上藥。
“嘶,涼……”
他低聲抱怨著,白滄顧動作微頓,隨即摘下了手套,改用手捂熱藥膏后,溫暖大掌覆蓋住自己剛剛才凌虐過的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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