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云趴在浴缸邊上,全身赤裸,后穴被哥哥戴著黑手套的指節深深入進去,中指和食指并攏又分開,毫不留情地抽插著,掏出他體內的每一滴精液。
被哥哥指奸了。
哥哥的手指好長,好有力,干進穴里會碰到前列腺。
該死的手套,好想感受哥哥的肌膚唔。
心理上的滿足讓他軟了腰,白修云總是在想,為什么哥哥明明是個性冷淡,玩弄起他的身體時卻這么會,讓他又屈辱又沉溺,舒服極了。
精液早就被花灑沖刷得不剩什么,白修云連聲喚著哥哥,喘息呻吟簡直勾魂攝魄,屁股里的淫液流個不停,也只有白滄顧能在這時不動聲色。
他總想看看哥哥有沒有反應,可白滄顧把他壓制得很兇,兩根手指就奸得他脫了力,掙扎不得。
激烈的指奸后,卻是溫柔至極的愛撫——雖然白滄顧不這么覺得。
答應白修云的補償還作數,白滄顧為他涂上沐浴露,用泡泡球清洗干凈全身,又像是照顧小朋友一樣給他擦干身體,仿佛看不見白修云已經處于發情狀態的模樣。
白修云一邊享受無微不至的伺候,一邊有點恨恨地想,這種時候明明應該把我抱到床上狠操,為什么做完那種淫亂的行為之后,還能若無其事地照顧我啊!
“那么,到懲罰時間了,自己跪到床上去,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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