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大兒子,白驍還是很相信其能力的,在他看來,白滄顧只不過是需要明白,家養的狗永遠逃不出主人手心,老老實實地辦事,少想著結黨營私。
白滄顧從最初的反胃憤怒,崩潰咒罵,到后來,他不再嘶吼,不再哀求,把一切都深深埋進心底,只剩那雙淬了毒的眼睛,冷冷地在燃盡一切的烈焰外,覆上一層麻木冰冷的殼子。
他垂下頭,像一條真正的走狗。
他別開眼,放過了無辜的白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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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東西讓你自己來找我……”白修云喉嚨發梗,“你那時,身上都是傷。”
白滄顧笑笑:“皮外傷罷了,讓那二愣子解氣,就能早點去見你。”
“只是沒想到,傅二最后提了那個要求。”
“讓我強奸你,他覺得,這樣的話,你知道真相后,就再也不會原諒我了。”
事實上,當時的場景比白滄顧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要齷齪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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