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滄顧受了很多傷,白修云從未見過他如此狼狽不堪。
接下來,就是白滄顧上了弟弟的床,那么好的身手,卻不知為何被白修云慌亂掙扎時踹到了傷腿。
那一聲悶哼后,白修云恍惚了。
哥哥的表情很嚇人,白修云從那個正對男人的攝像頭,與八年前的哥哥對視——那里面是深沉難言的情緒,蟄伏的野獸,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攝像頭后面的人生吞活剝,千刀萬剮。
床上的青年無知無覺,自然也看不到,壓住他的男人滿眼欲望。那飽含了悔恨歉意,又萬分憐惜的目光,加上里面沒能掩飾的渴求,讓如今的白修云不解。
白修云腦子很亂,眼下沒有了高強度工作讓他操心,于是他就像是用顯微鏡觀察載玻片上的標本一樣,試圖審視這些視頻資料。
所剩不多的思考能力跳出來,告訴白修云,這大概就是哥哥后來再也不肯讓自己看他身體的原因。
“他是明智的。”白修云想。因為自己一定會對他小腿的傷起疑,記仇得很。
視頻還在繼續,被壓制著的青年不愿給出反應,只是劇烈喘息著。
白滄顧的動作很細致——哪怕他自己都已經渾身是血,走路都有些跛——他沒有過多地與白修云調情,甚至他明明想要去撫摸弟弟的臉頰,卻硬生生收回了手。
他沒有去褻玩白修云,因為他知道對方只會覺得惡心。但他仍舊需要讓身下的人進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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