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過你,這次不戴手套。”
掌心的熱度很燙,白修云在被哥哥握住的那一刻就情動不已,筆挺干凈的性器送進男人手里求歡。
白滄顧的技巧很好,他為了讓白修云少去招惹外面的野男人,實在是做過很多功課,而且太熟悉弟弟的癖好和反應,知道阿云喜歡哪里、想被怎樣的力道對待,亦或是被皮鞭抽在臀尖上時,興奮又羞恥的神色與顫抖。
“嗯啊……哥哥…摸得好舒服……”
白修云仰起頭,失神地喘息著,余光悄悄描摹在男人英俊的臉上。
覆蓋住莖身那令人滿足不已的大幅度擼動,粗糙指尖在敏感的馬眼和龜頭上細細搓揉,白修云爽得渾身酥麻。他堅持不了太久,肉棒就勃發著微微膨脹,快要射了。
然而就在瀕臨高潮的前一刻,白滄顧卻巧妙地掐住了他的性器根部,一根修長的手指強硬地抵住前端小口,偏偏不給他最后的刺激,把那樣極致的快感卡在白修云體內,不得解脫。
“——啊、哥哥、不啊——”
他的眼尾染上誘人的紅,身體彈動著,想求男人放開他,繼續給予他快樂,可被控制的欲望反噬著他,他只能發出不成調的嗚咽。
白修云被連綿不絕的刺激吞沒了,心癢,肉體更癢,性器在男人修長靈活的手中汩汩地淌淚,他想要更多,可雙腿只能無助地被分開,手也不被允許自慰,這樣的強制帶給他特殊的興奮,他又忐忑,又著迷,被弄得酥到骨子里,半點沒法逃脫,品味著哥哥承諾的歡欣。
噴薄的情潮被強制冷卻了一些,白修云大口呼吸著,他被鎖在椅子上,哥哥賜予的異樣歡愉太磨人,卻又無限延長了這場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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