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白修云看起來像個文弱書生,實際上下起狠手來那么突然,直接拎著那人的頭甩在衛生間的洗手臺上。
打完人白修云就慌了,還是白滄顧趕來,沉著臉把現場都收拾干凈,編了一套無可查證的說辭。本來那人并不甘心,可剛滿十八的白滄顧用餐刀比著他的頸動脈,那副魚死網破的架勢唬住了他——他不過是貪圖美色,也沒膽量徹底跟白氏撕破臉。
那時的白修云還非常青澀,全沒有如今的妖孽模樣,和哥哥把這樁事件糊弄過去后,他開開心心地用獎學金給白滄顧買了個小生態缸,里面放著海草和水母。
“讓父親和主母知道的話,小家伙們都得無辜送死了,他們從來不讓我們弄這些不務正業的事。”
白修云卻笑道:“我早就發現你的秘密基地啦,他們又不是實時監控,養吧養吧~在海洋館看了那么久的是誰呀?”
少年老成的哥哥終于繃不住,嘆著氣露出個無奈的笑容:“機靈鬼。就知道亂買,我養完了還不是被你捉去玩?海缸可是很難維護的。”
雖然里面的水母壽終正寢了幾茬,但這個入門級的小缸現在仍擺在白滄顧管轄的分公司里,是總裁辦公室一道有些突兀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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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操帶已經切換了非勃起模式,否則白修云根本沒法戴著這個東西站起來走路。盡管如此,他還是被緊張和接連不斷刺激著身體的快感弄到腿軟,慢悠悠地跟在白滄顧身后半步的地方。
員工們向白滄顧點頭致意,心中猜想這兩兄弟關系似乎也不是很好,大概只是因為血緣關系,白滄顧才會養著這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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