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媽最後一句話輕得像是自語,但她灼灼的目光卻纏繞著胭脂,讓她,一步也不敢動!
胭脂把面端上樓時,腦袋還是懵的。她是早知有這麼一天,卻不知這一天來得如此倉促、如此突然!胭脂只感覺心臟蹦蹦跳,一時間也不知是喜是羞,還是一GU莫名的茫然無措。
但她又想到,哥哥還有一年多才畢業呢!姆媽怎突然有這想法?哥哥這大學生身分向來是姆媽的驕傲,姆媽是不會讓任何人任何事耽誤到哥哥的學業。一思及此,胭脂又多了幾分不安。
胭脂的腳步很輕,在冰涼的地磚上行走幾乎沒有一點聲音。
一上二樓先是一個小廳,哥哥的房間在二樓走廊的底端,隔壁的房間充作書房,胭脂和爹爹姆媽住在三樓,整個二樓都是哥哥一個人在使用,平常哥哥就算在家也是安靜地讀書,稍大點聲音對這份寧靜都像是一種褻瀆。
「──別說你不想出去,儒文,我們留下來沒有未來。」
浩鳴學長的聲音在樓道間清晰地響起,胭脂不自覺停下腳步,藏身在走廊的Y影中。
馬上她又聽到哥哥回答,「難道出去了就有未來?浩鳴,這世界不會如此簡單?!垢绺绲穆曇魤阂值冕莘痣[藏著痛苦。
「這世界從來就不簡單,儒文,我并非這樣天真,只是我們若一直困於臺北,那又會如何?別說世俗的眼光和缺乏自由的國家,就說你的家庭、你的父母和你的小童養媳──」
哥哥激動地打斷他的話,「我只把胭脂當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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