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肏久了,林文初的后穴依舊沒有很松動。顧昇洲簡直愛死這個穴了,他再次重重的拍了兩下林文初的屁股,“騷貨,后穴這么緊是想迷死誰呢?”他低身,在林文初的耳邊說:“你只能被我干,想出去找男人?沒門。”
林文初被干得不知時間,恍恍惚惚,他下意識附和顧昇洲,“不找男人,不出去找男人。永遠只要哥哥干。”
顧昇洲滿意地笑了。他的速度逐漸加速,沒過一會兒他喘著氣射了出來。
肉棒拔出的瞬間,后穴發出“波”的一聲。精液太多,后面存不住,流了一半出來。
這一幕看得顧昇洲氣血上升,他直接拿出相機咔咔咔一頓猛拍,各個角度的都拍了一遍。
看著相機里面的照片,顧昇洲覺得可以考慮下一次做愛的時候錄個小視頻。畢竟林文初長得實在是俊俏,被人糟蹋后的表情更加讓人心癢難耐。他應該永遠存著,有時間拿出來慢慢看,反復欣賞。
經過這么一折騰,顧昇洲的氣已經消了一大半。他把林文初放了下來,解開繩子,發現他的手腕和腳腕都捏出了一道傷痕。顧昇洲皺眉,出去給林文初找藥去了。
林文初揉了揉僵硬的手腕,剛想要站起身,發現腳已經軟到支撐不起他了。他心里把顧昇洲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同時也很唾棄自己竟然陷入了情欲當中。
怪不得他很多朋友都很喜歡不斷找人做愛。
他不知道顧昇洲還有多少花樣。顧昇洲的占有欲太強了,明明只是床伴的關系,竟然不讓他出去找人。當初約定里面也沒說不允許各自出去找吧。
他自己可以出去找,為什么就不允許他出去找?這也太雙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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