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郁漾在掛了電話后心里也頗不寧靜,身T是從沒有過的燥熱。在和父母再三確定了自己沒什么不舒服后,才心虛地跑回了房間。
“別忘了打支抑制劑漾漾?!眿寢尪诹艘痪?。
“嗯,我馬上打。”郁漾提高點音量應下。
“呼——”郁漾拍著x脯順氣,從接了那電話起,自己就不對勁起來,老師越說話,越笑,那個地方就......
她低下頭,不一會就漲紅了臉——又起了。原本白的有些過頭的皮膚瞬間變粉,腦袋,好像在冒熱氣。
郁漾羞答答地跑到床頭,從cH0U屜里拿了支抑制劑,用了些力扎進異?;钴S的腺T后,虛虛地貼上了抑制貼,清甜的檸檬味這才散去些。
做完這些后,郁漾才安心躺到床上,一邊喘氣一邊整理著今天混亂的思緒。
好難受的感覺,除了分化那次,自己還沒這么難受過呢。
煩躁地r0u了r0u黑發,郁漾眼神晦澀地看著遲遲不肯低頭的腺T。
沒有人想到郁漾會分化成alpha,包括她自己。那天發熱昏倒,醒過來后看見化驗結果直接石化了,父母也難掩驚訝。
說實話,挺討厭的。當時自己花了兩個月才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可對于從天而降般的器官,郁漾到現在也不是很適應。幸而這X器平時也像主人一樣,無yu無求似的,沒給她帶來太大的困擾。可由于今天的遭遇,沉寂已久的X器像是突然蘇醒了般,怎么都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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