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盯著這雙好看的手,褲子里將將軟下去一點的東西又硬了。
他順應他的意思,接過他手里的水,擰開蓋子仰頭一飲而下。他大口的吞咽著,直到水瓶完全空掉。
抬眼看了看池絳,卻見他已經轉過去繼續看書了。蕭雨抿緊唇,不再看他。
數學老師是個中年男人,他吐沫星子橫飛的講著函數題,聲音長時間高亢,形成一種固定的頻率,讓底下的部分人昏昏欲睡。
蕭雨這次卻不在睡覺的行列中。他在全神貫注的跟著老師的思路做題,筆尖的節奏卻是寫寫停停,有時候他會停下來,將筆帽那端咬進嘴中,一段時間過后,筆帽上都是他咬出來的一圈印子。
膀胱里的水液積了許久,本就是一種負擔,剛才又喝掉了700ml的水,現在蕭雨只覺得尿意急促,須得夾緊雙腿,才能好受片刻。
每日清晨,他都會按照池絳的命令,喝掉將近1000ml的水,然后一天不許釋放出來,直到放學。每一天,每一日,每一分,每一秒,無論做什么,他都是在小腹憋漲中度過的,然而他卻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異常的享受。
他享受這種時時刻刻被池絳管制的感覺,每每肚子里盛了滿滿一膀胱的尿液漲到發痛的時候,他都有一種如同高潮般的美妙快感。
一天之中,他的性器經常硬了又軟,軟了又硬,他早已習慣。
起初的時候,膀胱里存著一升的水,他忍到肚子都鼓起來,渾身直流冷汗,時時刻刻都有下一秒就會爆炸掉的錯覺,忍了一個星期才逐漸適應。如今他被撐得容量大了不少,但是卻依然無法應付超過太多的水量。
他不知道為何今日池絳會臨時給他加量,但他照單全收,這種痛苦與其說是折磨,不如說是另類的性侵。
痛苦也好,快感也罷,只要是池絳給予的,他全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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