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膝丸……過分……這里……放心……”
“藥……注意……燒……”
審神者在迷迷糊糊間聽見從遠處傳來一些斷斷續續的聲音,正在做交談的兩人是審神者所熟悉的人,可她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他們是誰。
大腦掙扎著想要清醒,身T又沉重得像塊鋼鐵,意識昏昏沉沉著催促審神者重新陷入昏睡,理智卻告訴她需要保持清醒。
至少是暫時清醒。
四肢癱軟到了極點,即使審神者用盡力氣也只是讓手臂稍微挪動了一些,嘴角還殘余著細微撕裂的疼痛,審神者只能努力將自己縮成一團以此來抵抗突如其來的寒冷。
床邊稍微往下沉了沉,似乎是有誰現在正坐在床邊,搭在額頭上觸感冰涼的手讓審神者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她嘟嘟囔囔著將臉埋進枕頭間,甚至沒有多余的力氣去思考現在在她身邊的究竟是誰。
“大將?大將!”
好吵……
審神者捂住耳朵,厭煩地皺起眉,她只想好好睡一覺,偏偏耳邊一直傳來其他人呼喚的聲音,吵得她Si活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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