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地獄般宣判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審神者倏地睜大眼睛,不顧現在左右為男的局面奮力掙扎起來。
不、不要!會Si的,真的會Si的!
套在手腕和腳腕處的鈴鐺在掙扎中發(fā)出清脆的鈴音,雜亂無章的聲音也暴露了審神者目前真實的想法,她在害怕,她在恐懼,她在祈求。
“呀呀,家主好可憐,就算被這樣對待了也反抗不了,我可是很期待看見家主露出更多更有趣的表情呢。”
&熱的呼x1伴隨著悶笑打在審神者耳邊,后背緊貼著的x膛傳來一陣細微的抖動,手腕被髭切輕松桎梏,膝蓋處被膝丸以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道向上掰動,原本盤在腰間的腿也被迫向上架起,所有反抗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兩人鎮(zhèn)壓。
“兄長,請不要再說一些無關的事情了,早些開始吧。”
膝丸輕松將審神者的腿架在肩頸上,清脆的鈴音此刻更像是她未曾說出口的求救,困于掌心的蝴蝶是那樣脆弱而又美麗,以至于他不得不幾乎用盡所有理智才能勉強克制住自己想要獨占的心思。
已經足夠了,兄長給自己留下了足夠多的獨占時間了。
膝丸在心中警告自己,他當然清楚髭切在此之前并沒有和審神者進行什么親密接觸,這一次是他占了便宜,該知足了。
話雖如此,事實上膝丸連半分cH0U出的意思都沒有,只是維持著現狀對髭切發(fā)出了邀請,他相信髭切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兩雙瞳sE相似的眼睛隔著審神者對視了一眼,髭切瞇了瞇眼睛,拉長語調看向自己的弟弟:“誒——原來是想這樣嗎?家主會受不了吧?好可憐的家主,被滿腦子都是廢料的sEsE丸盯上了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