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小狐貍對白山的了解一樣,白山同樣對小狐貍十分了解,被拒絕的小狐貍在門外泄憤似的用力撓了兩爪子,警告的“嗚嗚”聲在門外響起,然而白山不為所動。
“都可以,不會放你進來。”
小狐貍:?
這可是你說的。
明白自己孤身一狐是無法取得勝利了,小狐貍最后用尾巴狠狠cH0U了一下門板,快速離開了白山的房間。
趕走自己的伴生狐貍,白山重新蹲坐在床邊,他與小狐貍的博弈并沒有驚擾到審神者,或者說,先前融入審神者T內的光點將審神者的意識綁架了,如果白山不希望審神者清醒,那么她就不會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重新審視了一遍審神者身上的痕跡,白山輕輕攏住寬大的袖口,微涼的指尖探入審神者口中輕輕攪弄,來不及吞咽的唾Ye隨著手指的翻弄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軟紅的舌尖被迫探出一小截,又在手指的作用下被重新卷入這個漩渦。
“確認傷勢,開始修復。”
靈巧的舌頭卷上被冷落許久的,淡淡的光暈隨著白山的動作輕輕撒在太郎弄出的痕跡上,粉sE的r暈在白光中只剩下一抹近乎淺sE的剪影,本來還有些破皮的表面也在溫柔的x1允中逐漸愈合。
越是細微的傷口恢復起來越是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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